人類從遠古時期就認為琥珀有神奇力量。這種信念一直保持到至今。直到現在,琥珀還被應用于治療風濕及甲狀腺疾病,在化妝品行業和其他領域也被廣泛應用。

古代:

波羅的海地區的居民獵魔使用的護身符在史前和古石器時代的已經存在,而這種琥珀吊墜形狀的護身符到現在還留存于世。這些琥珀吊墜通常具有方形或幾何飾圓盤的形狀,刻有曲線和點狀,也有刻著人、動物或者植物的圖像。琥珀的魔力令遠古時代的人們費解,也令他們膜拜。這就可以理解他們為什麼將琥珀作為一種不平凡的寶石。他們可能認為,如果他們戴著刻有動物形狀的琥珀吊墜去狩獵,這將吸引真正的動物,確保成功的追捕,以利於他們的生存。

考古發現,在新石器時代有古人為了驅邪將琥珀作為房子的基石,這種發現在現今的丹麥居多。在古羅馬琥珀不僅僅是受歡迎的裝飾材料,還也被認為對人有保護功效。
比如,琥珀可以治愈發燒等疾病。如果與玫瑰蜂蜜和油研磨,可以治愈耳朵的疾病。直接服用琥珀粉末或者與其他食物一起服用被認為可以治療胃病。對於嬰兒,通常將琥珀作為護身符掛在身上。

中世紀

始於原始和古代社會的關於琥珀的藥用價值的觀點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歐洲中世紀的醫藥技術吸取了大多數關於琥珀對人體有益的理念,並加入了自己的成就。圣希爾德加德(Saint Hildegard) 是一個著名的修道院院長,也是德國的女詩人。她建議採取用琥珀與啤酒,葡萄酒配置藥酒治療肚子疼;可以與牛奶配製治療膀胱炎;琥珀粉配葡萄酒可以預防黑死病。Albert,一個13世紀人們多明尼加神學家和哲學家,例舉了六種關於琥珀的神奇功效。中世紀享有醫學聲譽的阿拉伯醫生也推薦琥珀多種疾病,其中包括腹瀉和出血。
無疑,佔據著“琥珀海岸”的波羅的海沿岸居民從琥珀貿易中攫取了巨大的利潤,尤其白色品種特殊的藥用功效更令他們珍惜。普魯士王子Albrecht Hohenzollern曾經送白琥珀給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來治療其膽結石,并附信說“這個神奇的寶石可以去除病魔”。安德烈亞斯Aurifaber的御醫 Succini 在他的琥珀科學論文中給出了關於如何使用琥珀的處方,包括:牙痛,胃痛,風濕,心臟心律失常等疾病。

哥白尼也將琥珀粉的心臟疾病的處方。瑞典烏普薩拉大學的圖書館保存了由這位偉大的天文學家和醫生開出的原始處方。有意思的是,處方中除了琥珀外還包含一系列那個時期被認作藥物的寶石(綠寶石,藍寶石,珍珠,金,銀,珊瑚) 以及鑄造粉末(如獨角獸的角 ,象牙和植物物質等)。

近代:

16世紀,人們的醫療論文常常把魔法屬性作為琥珀的特性之一。有個處方寫道:“如果你妻子在睡著時你把琥珀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惡行就會表現出來” (醫生給凱撒波吉卡米勒斯Leonardus , 1502) 。格奧爾格·阿格里科拉(一個著名的德國人文學家和醫師) 和波蘭的醫生和植物學家斯特凡都讚譽白琥珀色能夠“愉悅心情,避免憂鬱和提高情緒 ”。醫療指南建議琥珀最好“做成戒指戴在左手小指,這樣能夠最大程度地將琥珀的好處體現出來“ 。

琥珀的煙塵對於被瘟疫折磨的地方也有影響。從17世紀記錄來看,在波羅的海邊城市工作琥珀工匠沒有人在瘟疫中死亡。燒焦的琥珀煙塵,以及作為琥珀藥酒成分的琥珀粉,被認為對於治療呼吸道炎症,流淚,頭痛,睡眠障礙及抽搐,月經疾病,出血幫助和分娩有一定的幫助。

在中國,波羅的海琥珀與鴉片混合使用,可以作為有效的鎮靜、止痛和解痙藥物。

波蘭民間醫學,尤其是在Kurpie地區,琥珀是一種非常受歡迎的藥物。它可以用來去除眼睛里的異物,減輕孩子們長牙齒時候的疼痛。 它還被用來治療風濕,眼睛和咽喉疾病,甚至不孕症。在19世紀,藥店都擺放各種琥珀香脂,藥膏和酊劑。波蘭醫生弗里爾月,在一本專著中提到琥珀色的“醫療用途”。他描述了如製作琥珀酊劑以及如何用乾餾得到琥珀油和琥珀酸。

琥珀也被標榜為可以減少吸煙的負面影響。這一說法在當時導致一個奇特的現象,就是很多抽煙的人嘴裡經常含一片琥珀。不過,現代科學研究的確證明了琥珀的有益特性。

現代:

琥珀酸被發現以用作生物激活劑:它刺激神經系統,調節腎和腸的運作;它是一種抗炎和抗毒劑;它可以治療風濕和哮喘疾病。皮膚潰瘍和過敏,支氣管,喉,甲狀腺疾病的軟膏和霜劑就是以琥珀成分作為基礎。

從琥珀中提取的琥珀酸和琥珀油也用在化妝品行業,因為他們可以摧毀自由基和細菌,起到消毒和緩解灼傷以及昆蟲叮咬的作用。由於這些原因,各種產品的製造商們一直想方設法在其產品中加入琥珀使其產品與眾不同:你可以買到填充了琥珀的床墊,靠墊,寵物地墊,鞋墊,駕駛員的坐墊和頸枕,琥珀香枝等。

所以說,波羅的海琥珀在千百年來被認作靈丹妙藥并不是一時的突發奇想。即使現代世界中,琥珀的神奇也在一直流傳和實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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